Hong Kong & Taiwan 046

這次去台灣是抱有點不一樣的心態,

不想很刻意的設計行程,沒有行程就是最好的行程,

只想很放鬆的到處走走,不管是不是旅遊景點都想去感受一下

而且前所未有地沒有拍很多照片,比較想用心用眼睛看

也沒有買該買的手信,寄答應了會寄的post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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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 Taiwan 004

在去台灣之前,因為台灣的朋友來香港玩,所以其實先在香港玩了三天半

不過因為太有熟悉感了,所以沒有拍很多照片

只是第二天遊尖沙咀維港有種很深刻的感受

天氣不是很好,雲很多,不過卻有另一種美感

到了晚上,還是頭一次像遊客一樣深深陶醉在維港的夜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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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5 Sun 2012 13:24
  • 成長

成長,大概就是遇到難題的時候

不要因為心中的恐懼而慌忙失措

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解決

也不要因為貪圖安逸而退縮保護自己

停下腳步不是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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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麼這麼難寫阿?

越級打怪獸果然不容易

只好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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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踏入了週期性諸事不順時期,整個人自上周病倒後就變得生產力低落,得想想怎麼才能衝破,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十一月底便糟糕了

今天又在母校參加學生的畢業典禮,穿著禮袍感覺很奇妙,像是在懷念自己之前在這所大學讀書時的快樂時光,偏又夾雜了現在在這所學校工作的不愉快,再加上對未來強烈的期盼和未知感,到底這是一份怎樣的心情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難得見到舊同事,聊了一會,原來大家都覺得在這裡工作就得學會虛偽,不過一直以來既然我選擇了保留真性情,就覺得不應該再介意是否跟同事合群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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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社會瀰漫傷感的氣氛,遠一點的北非爆發革命,結果如何仍是未知之數,但已傷亡枕藉,近一點的日本又有9級大地震,而且核輻射擴散日益嚴重。每想到此,我身處香港這片福地,真應該學會感恩。

要表達傷感難過,可用sosad這個詞,特別是網路上的溝通,更是廣泛使用。Sosad原作so sad,本為兩個字,但網民習慣把兩字連在一起,因此,可視為網路用語。在社交網站facebook中,不難發現sosad可用於很多不同的情況,這邊廂的comment,固然可以使用sosad:「你可不可以中point一點,sosad。」那邊廂的status,伊人身影,仍然可見:「不見了相機,sosad。」顯而易見的是:sosad並不只解作so sad。《香港網絡大典》中的sosad,共列出五個涵義,1. 好笑得流眼淚;2. 表示心情無奈;3. 代表無奈而諷刺的表情;4. 在回應別人的冷笑話時,表示無奈地笑;5. 發洩情緒。可以想到的是,網路上sosad一詞多義,甚至已接近濫用的地步。

比sad更傷心

人的情感複雜而多變,要用英語來表達傷心難過,自然不只so sad,還可以有不同層面的近義詞。美國連續劇《心計》(The Mentalist)裡,主角Patrick Jane形容女星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時說:「She was a lonesome soul, poor woman, longed for affection, attention, acceptance(她是孤單的靈魂、可憐的女人,渴望得到接納、關注和鍾愛)。」lonesome和poor兩個形容詞連用,正好表達出不同層次與「形態」的悲哀和孤寂,而埋藏心底深處的「渴望」因久久不能得到滿足的那種痛苦心情,又豈是so sad甚至very sad所能涵蓋。

Milan Kundera的名著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對於難過和無奈的描述及詮釋更是別具匠心:「There is no means of testing which decision is better, because there is no basis for comparison. We live everything as it comes, without warning, like an actor going on cold. And what can life be worth if the first rehearsal for life is life itself(我們無法測試生命中哪一個決定比較好,因為根本沒法比較。生命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從來沒有預告,活著就像一場即興的演出。如果生命的綵排就是生命本身,那生命的價值又是甚麼呢)?」作者把那生命中的「無奈」演繹得淋漓盡致,無奈到了盡頭就是depressed,與sad當然是不同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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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電視台播放我最愛看的偵探劇種,加上法證法醫的元素,只好每晚九點半乖乖守在電視機前。但腦海卻在思索電視的市場供需問題。到底,哪一方才是主導?
電視是觀眾為本,節目製作自然要以觀眾的口味與興趣為依歸,如《星期日檔案》、《鏗鏘集》等時事專題節目,探討的盡是當今社會最炙手可熱、公眾最關心的話題,不獨如此,社會現象、議題同樣會轉化成電視劇的元素,如年前內地火紅一時的《蝸居》,反映的就是內地因樓市高漲引發的住屋問題。
然而,說電視市場完全由社會大眾所主導,卻又不盡然。早在1984年時,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Feder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稱稱FCC)主席Mark Fowler指出,電視是toaster with pictures,也就是電視不過是「有畫面的烤麵包機」。他說:Though TV has a greater impact on the world than a toaster, it is a simple appliance that doesn't really do much. A toaster toasts bread - you can turn it on and off and change a few settings. A television turns on and off and you can change a few settings. (電視雖然比烤麵包機對世界的影響較大,但其實也只不過是讓你按按開關,或改變一些設置,實際上並沒有做任何實質的事)。正因如此,與其說電視由市場主導,倒不如說公眾幾乎沒有能力作任何選擇。電視其實是經濟學中供給學派的一個好例子 - 由製造商通過控制供應量或供應品種來創造需求。因此,觀眾其實只能扮演被動角色,全盤接受電視台的供應。
香港近年高收視的電視劇種都離不開家族爭產、宮廷勾心鬥角、辦公室政治,從前佔據一定市場的武俠劇(如金庸小說系列),已經變得不合觀眾口味。除了偵探片外,我還愛看溫情倫理劇。前幾個月中午時重播的溫馨倫理劇《真情》,雖然沒有高潮迭起的緊張戲劇橋段,劇情進展也總是緩慢的,卻是我的最愛。《真情》播映超過1,000集,前後長達4年,每晚吸引不少師奶捧場客。現在的處境劇(sitcom)卻「同人不同命」,被編在黃金時段前,情節淡乎寡味,又缺乏如外國處境劇「老友記」(Friends)等的幽默感,追看性自然較低,比不上情節緊湊的連續劇。現在的觀眾講求刺激,電視劇的情節自然要每晚高潮迭起,對白內容更要「句力」萬鈞,驚天動地;如「法證先鋒III」第6集最後一句是「你所犯的罪行,一經定罪,是會終身監禁」,而第8集的最後一句,竟然是法證對著法醫說「你是兇手」。一下子,都將觀眾的懸念帶到最高峰。煽情的劇情、誇張的對白,看來就是收視的保證。
雖然香港電視台製作的節目,常被批評為流水作業的低成本製作,可是為甚麼觀眾(包括我)還這麼樂此不疲,喜歡追看這些節目呢?這是因為,電視台製作劇本時,往往把故事的框框放在一般觀眾認可的意識型意(ideology)之內,如奸角最終受到教訓大快人心、善良的人會有好報、婚外情中的第三者永遠是壞人等等,觀眾便可以放心在這一個虛擬的世界「安心」生活。然而,如此一來,電視台作為一個「文化符號網絡」(cultural symbolic network),長期以來扮演「霸權角色」(hegemony),藉著大量製造商業類型節目,在製造所謂娛樂之餘,不斷強化社會中強勢的意識型態。而市民在這個單一電現文化影響下,只能有單一的狹隘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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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瘋狂愛上了美國連續劇《心計》(The Mentalist)。 每集開端都出現這一句: "A mentalist is someone who uses mental acuity, hypnosis and / or suggestion. A master manipulator of thought and behavior." (心靈感應者利用精神敏銳度來催眠或指示,精通於掌握及操控人的思想及行為。)劇情講述主角Patrick Jane(Simon Baker飾)自妻子及女兒被連環殺手Red John殺了後,加入CBI (California Bureau of Investigation),成為consultant(顧問),利用他觀人入微的技巧及心靈感應的能力協助探員查案,以追捕Red John歸案。
劇中經常出現的是mind reading (讀心)。Merriam Webster給mind reader下的定義是one that professes or is held to be able to perceive another's thought without normal means of communication(是一個能在沒有言語溝通的情況下聲稱或被視作能領會別人真正想法的人)。無論劇中角色如何掩飾,都逃不過Patrick Jane尖銳的洞察力,只要一種想法或事實存在於意識層裏,就無從掩飾。劇中另一經常出現的字眼是psychic,譯者將之譯為靈媒,縱使Patrick Jane連番否定世上真有靈媒存在,他仍經常被其他人視為psychic。Psychic擁有著跟mind reader截然不同的能力,mind reader有的是觀人入微的技巧,psychic有的卻是paranormal、supernatural force(超自然力量)。
至今科學都不能證實、否定或解釋超自然力量,到底是先有思想,然後我們創造語言來表達,還是我們先有一些說法,進而再影響我們的想法真是如有雞先還是有雞蛋先一樣的paradox(互相矛盾的議論)。縱使我們不知道超自然力量是否真的存在或如何運作,但是如mentalist、psychic的字眼早就安坐於英語的各大字典中。此種字眼有telepathy(心靈感應、傳心術),clairvoyance,(異常的、超越人類正常感官的洞察力),divination及precognition(預測的能力),psychokinesis,(利用意志力來移動物件的能力),mediumship(跟靈魂溝通的能力),mind control(思想控制),當然還有最為人熟悉的hypnosis(催眠術)。
其實除了paranormal、supernatural force不能解釋外,人類腦袋的奇妙又何嘗全部能被科學解釋?去年暑假上影的《潛行凶間》(Inception)圍繞的主題是主角里奧納度如何藉著游走於潛意識裏的各個層次來盜夢並進行corporate espionage (商業間諜活動)。如果說《心計》的主菜是人類的意識(consciousness),《潛行凶間》的主菜自是潛意識或下意識(subconsciousness)及其在夢境中的表現。潛意識真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我們或許能控制意識,可是潛意識往往在我們攻其不備的時候發揮作用,就像我們有時老想不起某些事情,但是卻總在電光火石間在腦海裏飄過,又有時候坐在電腦前總沒有靈感,卻會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靈感湧現。片中的主題dream,亦是同樣的微妙,既可解作做夢,亦可解作幻想和夢想,夢境自是由潛意識操控,幻想和夢想卻是由意識控制,如已故歌手Selena Quintanilla-Pérez其中最著名的《Dreaming of you》一曲中的一句,I'll be dreaming of you tonight / Till tomorrow, I'll be holding you tight (從今夜到明天我想著你,幻想著緊緊抱住你。)
我們還不能解釋超自然現象或全然理解人類腦袋的運作,但可以肯定的是語言除了變化萬千,他一定比我們的潛意識還要微妙,所有概念在我們能解釋或理解前,早已出現在我們的語言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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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嘗試從澳洲經常使用的英語詞彙來看澳洲文化。其實不獨澳洲,英語在全球使用的趨勢,也揭示出若干社會文化面貌,卻往往被忽略了。
全球語言監察組織 (The Global Language Monitor) 是專門分析全球英語使用趨勢的諮詢公司。該組織去年公佈了英語的“第一百萬個英文字”(the one millionth English word) 是Web 2.0 (新一代網絡產品及服務),其他角逐失敗的英語字詞有十五個,包括了第999,999位的Jai Ho!,源自印度語(Hindi),作感嘆句用,意指勝利的喜悅;第999,998位的Noob,來自網絡遊戲社群(gamer community),用來形容遊戲新手(neophyte),語帶輕蔑(disparaging);第999,997位的Slumdog,來自電影Slumdog Millionaire (一百萬零一夜) ,用作形容住在印度貧民窟的人;第999,991位的Sexting,意指傳送含有色情內容的電郵或短訊,第999,989位的defriend,來自社交網絡如Facebook、微博,意思是跟朋友在社交網絡中中斷來往,還有第999,988位的Chengguan,源自中國“城管”一詞,《泰晤士報》解作“中國地方執法者”。
要角逐“第一百萬個英文字”的必要條件是至少須被引用25000次,引用時不但要有深度,更要地理分佈廣。換句話說,如果來自印度語的Jai Ho!及中文的Chengguan只在來源地流行,而沒有在國際間廣泛使用,都不能入選。
這些新進英語字詞到底向我們揭示了甚麼社會文化面貌呢?只要細心一點,便不難發現,很多這些源自非英語國家的詞彙,因為廣泛流傳在網絡世界,很快就變成通用語。當經濟發展深受全球化影響時,英語以及其流行文化(pop culture)已經深受網絡世界和新崛起國家的影響,不能倖免。
全球語言監察組織更早在2008年便發表份報告,指“中式英語”會為英語引進很多新詞彙。這種說法也不無道理,語言學大師David Crystal早在十九世紀末就指出由於愈來愈多人學習英語,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人,數目一定會超過以英語為第一語言的人,這些人雖然能說流利英語,但其第一語言(母語)又定必影響英語的詞彙、發音、文法。學習英語的人普及至世界各國,加上科技發達,英語國家的文化再不是單一文化,而是融入多元文化特色的混合體(hybrid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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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總愛跟我說要多學一點英語國家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的文化,可是這類課程就算在大學也不好找。其實所謂“文化”,不用獨立去學,只要細心留意,便不難發現,語言中自有文化倪端。
英語國家常有一種現象現象,稱為縮略語(hypocorisms),也就是把文字縮寫。例如,稱呼關係親密的家人、朋友時,都喜歡用上這種縮略語,像把Samantha簡稱為 Sam,或把Joseph簡稱為Joe。這種情況,其實漢語也有,像“小明、小黃”等暱稱。澳洲塔斯馬尼亞大學(Tasmania University)最近一項以縮略語為對象的研究顯示,澳洲人不管甚麼年齡何種階層,都經常使用縮略語。據說,背後可能還關係到澳洲人“平等精神”的表現。姑勿論事實為何,縮略語所反映的澳洲文化現象,已很值得探索。
澳洲人把早餐breakfast簡稱成brekky,下午afternoon 縮短為arvo、燒烤barbeque簡作barbie、親戚relatives簡化為rellies,而cuppa則是茶或咖啡的縮寫。所以,如果熟諳當地文化,想邀請朋友回家喝杯咖啡或喝茶時,就應該說Drop by this arvo for a cuppa.,而不是Drop by this afternoon for a cup of coffee/tea.。
其實,從澳洲人最常用縮略語的詞彙,也可以窺探他們的日常生活文化。因為,通常會有簡化縮略的,都是最常用的詞語,為要在溝通時圖個快捷方便。澳洲人生活態度、飲食文化,都與香港不同,用的縮略語也有差別。香港人口密度高,居住環境普遍狹窄,家中鮮有花園可供宴客或燒烤,自然很少用到barbeque這個詞,不像澳洲常用而出現barbie的縮略語。同樣的道理,由於招呼朋友大費周章,香港人很少請人回家喝cuppa 、吃西點cake,cuppa這個詞,自然少用。香港人愛到茶樓飲茶,經常外出用餐,用的最多的,反而是yum cha, eating out, dining out之類的詞語。
澳洲人日常生活中的常用縮略語,還有如footy (由足球football縮略而成),telly (由電視機television縮略而成),hankie (手帕handkerchief 的縮略語),servos (加油站service stations 的縮略語)。縮略語最少不了的是人稱名詞,如店主tradesmen 簡縮為 tradies,消防員firemen簡縮為 firies,作家bookmaker縮略為bookie,而澳洲人Australian 則喚作Aus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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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經常把溝通障礙歸咎於文化差異,而文化差異又與不同國家民族的生活習慣有關。唸大學時,每次就文學作品提出自己看法時,外藉教授都說interesting。初時以為獲得讚許,總會感到沾沾自喜,後來才發現即使不怎麼獨特的想法,他們還是會說interesting。原來,那只是禮貌表現,語言學稱之為face-saving act。
因不同民族生活習慣而導致的溝通障礙,尚且容易理解。然而,為甚麼即使沒有文化差異,溝通的誤解仍然存在呢?與人交往,總會碰到一些人,即使認識不深,彼此卻可以心領神會,像多年好友一樣;也總會碰到另外一些人,不管如何努力溝通,卻永遠對不上嘴,活像有口難言。美國喬治敦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 Deborah Tannen教授的書 That’s Not What I Meant!: How Conversational Style Makes or Breaks Relationships,記載了她跟丈夫離婚前某次爭吵內容:
I asked, cozy in the setting of our home and confident of my kindness in being willing to do whatever my husband wished, “Do you want to go to my sister’s?” He answered, “Okay.” I guess “Okay” didn’t sound to me like an answer to my question; it seemed to indicate he was going along with something. So I followed up: “Do you really want to go?” He exploded. “You’re driving me crazy! Why don’t you make up your mind what you want?”
這次爭吵使Tannen久久不能釋懷,不是因為難忘的情節,而是因為它 painfully typical。普通一句Okay,對於Tannen的丈夫來說,只是純粹表現聽從妻子的建議,最是平常不過,但對於Tannen來說,卻是欠缺對話誠意的表現。當Tannen再問丈夫Do you really want to go?時,原意是希望丈夫能夠真誠回答,但really一詞卻彷彿變成懷疑丈夫誠意的表徵。事實上,雙方都不想傷害對方,只是兩人的對話風格不同,丈夫喜歡簡短而直截了當的回覆,而Tannen卻視之為敷衍。語言風格不同導致誤會出現,最後更成為離婚的導火線。
Tannen後來苦心鑽研對話風格(conversational style),特別是異性間的對話(mixed-sex talks)。她的研究指出,男女由於成長環境不同,會蘊釀出種種影響對話的因素,而這些因素會使異性對話時,感到納悶,甚至灰心。當然,並非所有異性對話都會朝向挫敗的結局。另一方面,也不是所有同性間的溝通,都沒有問題。假如雙方對話風格(conversational style)不同,矛盾依然會產生。有一種風格名為“不直接對話風格”(indirect conversational style),持這種風格的人不喜歡把所思所感直接說出來,特別是當說出來的話可能會傷害別人時,他們更喜歡暗示,讓別人猜想心意,如果旁人揣摩不到內在的意思(underlying meaning),只著眼字面意思,雙方溝通便會出現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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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行,從來都是學習語言的最有效方法。即使學校的老師如何致力營造一個模仿真實世界的學習環境讓同學運用英語,即使同學如何積極參與課堂活動,也比不上到外國待數週。當然,任何人都不大可能在數天內突飛猛進,但要是能作短暫的旅居(sojourn),花費不會如海外留學,卻能達到實地練習英語的目的。
最近學院招募學生參加暑假期間為期二至三個月的學習與工作假期旅居,目的地是英國、加拿大或澳洲。身為英文老師,我舉雙手贊成。為鼓勵他們積極參與,我甚至陪他們練習面試,以及批改個人陳述文章。
語言學(Linguistics)中有一個分支學科,名為語用學(Pragmatics),著重探討影響語言行為的準則。香港很多學生都是在課室環境(Classroom setting)裏學習英語,至於課室以外,則近乎沒有適合的情境,讓學生以英語來應付日常生活所需。運用英語的機會少了,就自然缺少語用學方面的知識,往往不能完全掌握英語運用技巧,不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應用自如。
猶記得自己唸大學時到英國沃里克郡(Warwickshire)旅居五個星期,白天到華威大學(Warwick University)上課,中午走出教室,採集資料與數據進行研究(ethnographic research),晚上則住在當地家庭(homestay family),和當地人一同生活。那天日子,我深深體會到語用學的重要性。
中英文化的差異,也反映在日常生活應用的語言上。當年初次到訪當地家庭時,主人家(host mom)熱情地想替我拿行李箱,我本能地回報以微笑,並說了一聲no。那是因為爸媽從小就教導我們自己的事應當自己做,更何況,在中國文化裏,拒絕是表現禮貌的方式。然而,主人家卻因為我那一聲no而面露奇怪表情,在我表示行李箱很重後,她才顯得寬容一點。事實上,拒絕別人幫助時該說no thanks而非no,接受別人幫助時該說yes please而非單純地說yes。很多學習英語的人都與當時的我一樣,忽略了thanks與please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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